研究过了,有五个缺点:雨天不能用,装填太慢,枪管容易炸膛,准头太差,还有——造价太贵。”
佩德罗哑口无言。
因为这些缺点,都是事实。
“不过本王也得承认,这玩意儿比弓箭强。”赵暮云话锋一转,“所以本王让人改进了一下,造出了新的火铳。喏。”
他从案上拿起另一份图纸,递给佩德罗。
佩德罗接过,眼睛越睁越大。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器。
枪管更长,有准星,有照门,枪托的形状也改了,更贴合肩膀。
最惊人的是装填方式——似乎不用从枪口倒火药,而是从后面……
“这……这不可能!”佩德罗失声道,“从后面装填,会炸膛的!”
“所以本王的人用了更好的钢材,还加了一个闭锁装置。”
赵暮云指着图纸上的细节,“你看这里,这个机关可以卡住弹丸,火药爆炸的时候,力量往前推,不会从后面泄出来。”
佩德罗死死盯着图纸,整个人都在发抖。
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太清楚这种火器的意义了。
如果这玩意儿真能造出来,什么火绳枪,什么火炮,全都要被淘汰!
“殿下……”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畏,“您到底是什么人?”
赵暮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佩德罗忽然站起身,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用佛郎机语说了一段话。
“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们最庄严的誓言。”
佩德罗抬起头,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我,佩德罗·德·阿尔梅达,以主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效忠赵王殿下,若有二心,必堕地狱!”
赵暮云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起来吧。”
佩德罗站起身,眼中满是期待:“殿下,您要我怎么效劳?”
赵暮云走回案前,拿起那份关于夷州的战报,递给他。
“格雷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佩德罗接过战报,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格雷少将……他是贵族出身,在军中素有威望。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骄傲。”
“骄傲?”
“是。他太相信佛郎机的船坚炮利,太轻视东方的军队。当年在非洲,他曾因轻敌吃过亏,但还是不长记性。”
赵暮云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