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风魔里的人。”
足利义昭瞳孔一缩:“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年轻忍者走进帐篷。
他穿着黑色夜行衣,腰插短刀,面容普通。
“风魔里……”足利义昭盯着他,“你们还敢来见我?”
年轻忍者不卑不亢:“将军息怒。在下奉首领之命,来送一封信。”
他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足利义昭接过,拆开来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足利将军阁下:
今日之事,非风魔里背信弃义,实为不得已。”
“幕府衰微,各大名离心,将军无力掌控全局。”
“大胤强大,势不可当。若将军识时务,应趁早与大胤修好,保全实力,以待将来。”
“若执意对抗,恐步大内家后尘。
“风魔小太郎拜上”
足利义昭看完,脸色铁青。
他攥紧信纸,想撕掉,但手停在半空,终于没有撕。
沉默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忍者:“你们首领……还说了什么?”
年轻忍者道:“首领说,如果将军愿意,可以跟风魔里合作。大胤那边,他可以牵线搭桥。”
足利义昭冷笑:“让我也背叛将军?”
年轻忍者没有回答。
足利义昭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挥了挥手:
“你走吧!告诉你们首领,我足利义昭,不做叛徒。”
年轻忍者点点头,转身离去。
帐篷里只剩下足利义昭一个人。
他重新展开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幕府衰微,各大名离心,将军无力掌控全局……”
这话,扎在他心口上。
他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半个月后,金陵赵王行辕。
赵暮云坐在书房里,手中捧着一封刚到的战报。
战报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但他只看了最后几句:
“石见已克,大内义兴被擒。幕府援军闻风而退。风魔里已按约接管银矿防务。”
“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三十七人,斩敌两万余,俘敌一万八千。”
“石见银矿,已在大胤掌控之中。”
他看了许久,轻轻放下。
范南端着一盏茶进来,见他神色平静,忍不住问:“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