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深沉的悲伤,但很快转为坚定:
“带他去疗伤。其他人,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陈默问。
“去见一个人。”陆九渊望向京都方向,“风魔小太郎,风魔里的首领。我要问问他,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一切。”
九州通往京都的山道上,两骑快马正冒雨疾驰。
陆九渊浑身湿透,雨水顺着斗笠边缘不断滴落,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不断催促马匹加速。
身后,陈默紧紧跟随,左臂的伤还在渗血,纱布已浸成淡红色。
“陆司尉,我们真的要这样硬闯京都?”陈默忍不住问,“那可是幕府将军的地盘,防备森严,龙潭虎穴一般。”
“不是硬闯。”陆九渊头也不回,“是赴约。”
昨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出现在岛津家本阵的客房门槛下。
信笺极薄,却用最上等的越前奉书纸,墨迹带着淡淡的白檀香——那是京都公卿贵族才用得起的熏香。
信上只有一行字:“十一月初五,洛东双林寺,恭候大驾。”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但那笔迹陆九渊认得。
与风魔里留在张忠囚室墙上的威胁信一模一样。
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需要知道,那个幕府将军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黄昏,京都东郊双林寺。
这座千年古刹在应仁之乱后逐渐荒废,如今只剩几间残破的堂宇,掩映在枫林深处。
十一月的枫叶已近凋零,满地的落叶在雨中腐成暗红色。
陆九渊独自踏入山门。
陈默和岛津家久率二十名武士埋伏在寺外三里处,约定以烟火为号。
但陆九渊知道,若真动起手来,这些人可能都走不出京都。
穿过枯寂的庭院,正殿隐约透出烛光。
陆九渊推开殿门。
殿内只有一人。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黑色忍者装束,腰间插着长短两把太刀。
他的脸异常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陆九渊先生。”风魔小太郎跪坐在蒲团上,伸手示意,“请坐。”
陆九渊在他对面坐下,并未行礼。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只有一壶清酒,两个酒杯。
“你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