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自溃。”
他顿了顿:“当然,这手令不能真用本王的印。”
“你找个高手,仿刻一枚。事成之后,手令销毁,仿印砸碎。就算将来有人查,也是死无对证。”
王铁柱明白了。
这是要用计中计——杜文谦他们伪造圣旨,王爷就用伪造的王令。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属下明白了。”王铁柱肃然领命,“那蜀王和吴王……”
“蜀王狡诈,但有个弱点——贪财。”
赵暮云道,“他在剑南留替身,本人可能走小路秘密北上。”
“你传令给剑南的夜不收,在沿途关卡散布消息,就说朝廷有一批价值百万两的税银,正从剑南运往西京,走的是金牛道。”
“王爷是要……”
“设伏。”
赵暮云眼中寒光一闪,“蜀王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去劫。届时埋伏在金牛道的官军,就能瓮中捉鳖。”
“那吴王的水师呢?”
赵暮云笑了,笑容有些冷:“吴王的水师……沈千会处理。”
他看向东南方向:“如果本王所料不差,沈千的舰队此时应该已经北上了。”
“吴王的水师在长江上,沈千在长江口。狭路相逢……你说谁会赢?”
范冰冰和王铁柱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王爷的布局,竟已深远至此。
从朝堂到战场,从阴谋到阳谋,每一步都算到了。
“去吧。”
赵暮云挥挥手,“记住,九月初九之前,必须完成所有布置。初十早朝……就是决战之时。”
两人领命退下。
密室中,只剩赵暮云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
西京的夜空,星辰稀疏。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子时。
这场决定帝国命运的暗战,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窗外,秋风萧瑟。
山雨欲来风满楼。
九月初十的早朝,注定要载入大胤的史册。
黎明前的章含殿外,百官列队等候。
秋露打湿了官袍,却无人敢动分毫。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静默,每个人都嗅到了血腥味。
昨夜子时开始,西京城内多处府邸被神策军秘密包围,兵甲碰撞声、呵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