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残破的甲板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这一仗,赢得太惨。
林丰乘小艇过来,登上【靖海】号:“沈都督,我们来迟了。”
沈千急忙行礼:“要不是林帅您亲自帅登州水师来援,我们金陵水师估计损失更加惨烈啊!”
林丰沉声道:
“王爷得知佛郎机人可能提前抵达,便命我率登州水师火速星夜南下。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
“不迟。”沈千看着海面,“您救了我们金陵水师,也让此战获得了胜利。”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了羡慕:“林帅您的新式火炮……威力惊人。”
“这是陆九渊用命换来的时间。”
林丰声音沉重,“神机坊日夜赶工,才铸成这三十门。王爷说,要用它们打开东征之路。”
沈千兴奋道:“东征?是要打到倭寇的本土吗?倭人经此一败,元气大伤,正是时候。”
“嗯,我从王爷的信中,听得出来,他是必打不可!”
“似乎对倭寇的仇恨,比鞑子还要深。”
“也许这些倭人干出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比不过,打的话,我金陵水师必为先驱!”
“”
七月初三,西京。
赵暮云在王府中同时接到两份战报。
一份来自东南:韭山海战惨胜,收复韭山列岛,击溃倭寇主力,俘获佛郎机战舰两艘。
但大胤水师损失惨重,需要至少半年时间恢复。
一份来自闽地:泉州收复,陈友海在逃往海港途中被郑沧部擒获,其麾下三万兵马或降或散,闽地平定。
“赢了,但赢得惨烈。”
赵暮云放下战报,对裴伦说。
“王爷,至少东南海疆可以安宁一段时间了。”裴伦道,“接下来……”
“接下来,两件事。”赵暮云站起身,“第一,厚恤阵亡将士,尤其是韭山海战的烈士,抚恤金加倍。第二,准备东征。”
他走到东瀛地图前:“韭山海战证明了新式火炮的威力,也证明了我们有能力进行远洋作战。现在是时候了。”
“可是王爷,水师损失惨重,需要休整……”
“所以不是现在。”赵暮云手指点着地图,“今年秋冬,整顿水师,补充舰船,训练人员。明年开春,发兵东征。”
他转身:“传令,七月中旬在金陵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