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时刻,泉州城南突然传来震天巨响——城门被炸开了!
一队骑兵如旋风般冲入城中,为首一人正是萧彻云派来支援的校尉——郑沧!
“陈友海!你的末日到了!”郑沧大喝。
陈友海脸色煞白。
他这才明白,城外的“乱军”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郑沧的一万主力,不知何时已悄悄运动到泉州附近。
“撤!往港口撤!”
陈友海顾不上唐延海了,转身就跑。
唐延海松了口气,但随即发现,他们也被大胤军围住了。
“放下武器!”郑沧的副将喝道。
“退下,休得无礼!”郑沧急忙喝退手下,跑来向唐延海行礼。
“萧将军麾下校尉郑沧,见过唐将军!”
来的时候,萧彻云就交代过他,这位斥候营的统领虽然屈尊来沈千麾下受节制,但他可是赵暮云最早的兄弟。
冒犯了他,简直就是抚老虎的胡须,茅厕里打灯笼——找死(屎)!
“哈哈,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就交代在这里了!”唐延海大大咧咧挥挥手,不以为意。
“唐将军,您立了大功。陈友海这一跑,军心必溃。末将已布下天罗地网,他逃不掉。”
唐延海抬头看了看天色,黎明将至。
“郑校尉,你知不知海上情况如何?”
郑沧脸色一黯:“末将收到消息,韭山海战……恐怕不妙。佛郎机舰队提前到了。”
唐延海心头一沉。
此时此刻。
韭山海面,战局已岌岌可危。
大胤水师凭借悍勇,硬是贴上了佛郎机战舰,接舷战打得惨烈无比。
但佛郎机船身高大,大胤官兵需要攀爬才能登船,伤亡极大。
【靖海】号已是千疮百孔,前桅折断,船身多处起火。
沈千亲自操刀,带领亲卫登上一艘佛郎机战舰,甲板上尸横遍地。
“都督!不能再打了!”一个满脸是血的都尉拉住他,“弟兄们死伤过半,再打就全完了!”
沈千双眼血红:“那也得打!今天不拿下韭山,兄弟们白死了!”
就在这时,海平面东侧,突然出现了新的帆影。
不是一艘,不是十艘,而是一支舰队——至少二十艘战船,正全速驶来。
“是援军!”瞭望哨惊喜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