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上船!突围!”
一个头目模样的倭寇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指挥残余的倭寇试图驾乘那两艘未受重创的关船,强行冲出海湾。
然而,海湾入口已被何魁的船队封住,箭矢铳弹如雨。
一艘关船刚刚鼓起风帆冲出来,就被几艘福船围住,拍杆砸下,钩拒齐上,接舷战瞬间爆发。
另一艘关船见状,转向想从另一侧礁石缝隙钻出,却正好撞上海沧船的炮口。
“放!”海沧船上的炮手早已装填好链弹。
轰然巨响中,链弹旋转着飞出,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过那艘关船的桅杆和帆索!
咔嚓!主桅断裂,船帆破碎,关船顿时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在原地打转。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倭寇前哨约四十余人,被当场格杀三十余,生擒五人,余者趁乱跳水,生死不明。
那艘进水的安宅船缓缓沉没,一艘关船被俘,另一艘严重受损。
岸上棚屋被焚毁,缴获粮食、火药、铁料若干,还有少量金银和劫掠来的杂物。
靖海水师方面,仅伤亡十余人,多为接舷战时的轻伤,可谓一场干净利落的小胜。
当沈千的坐船缓缓驶入硝烟尚未散尽的海湾时,岸上水鬼营的汉子们正在清理战场,将倭寇尸体堆叠,俘虏捆缚。
王鲨光着膀子,身上带着血污,却咧着嘴大笑,向沈千汇报战果。
一直待在沈千坐船后舱“观战”的李文远,脸色苍白地走出来。
他虽未亲临刀箭,但隆隆炮声、喊杀惨叫、血腥场面,足以让这位久居京城的文官心神剧震。
他看着眼前狼藉却属于胜利者的战场,看着那些虽然疲惫却洋溢着兴奋和自豪的将士面孔,再回想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含糊其辞的“扰民”指控,一时哑口无言。
沈千走到他面前,拱手道:“李御史,此战情形,您亲眼所见。我靖海水师将士,是否如某些人所言,只知扰民,不知杀敌?”
李文远喉头滚动,半晌才涩声道:“沈校尉用兵如神,将士用命,确……确为一场胜仗。本官……自当据实向陛下回奏。”
“有劳御史。”沈千淡淡一笑,转身下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缴获!押解俘虏和战利品,返航!”
船队带着胜利的喜悦和些许硝烟气息,开始返航。
此战虽小,意义却大。
它证明了新建的应急水师具备一定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