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大将军,末将缴获了奉军帅旗!”没藏讹庞兴奋地呈上一面残破的大旗。
赵暮云接过,展开。
旗上绣着“马”字,正是马宗亮的帅旗。
旗面被箭矢射穿数处,染满鲜血。
“收好,战后送往西京,献于陛下。”赵暮云将旗交还。
这时,武尚志策马赶来:“大将军,奉军退守北岸下一道防线,还有十六万人。是否渡河作战?”
赵暮云沉吟片刻,摇头:“传令,全军在洢水南岸扎营休整。今日不打了。”
“可是大将军,兵法云穷寇莫追,但”
“但马宗亮和李彪还在,对吧?”赵暮云打断他,“正因他们在,才不能追。”
他望着北岸隐约可见的奉军营寨:“困兽犹斗,何况是十六万人?我军苦战一日,人困马乏,不宜再战。”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初战失利,李金刚肯定更加着急。”
“只是城中策应的人,恐怕要被抓了。”
“清点俘虏,我们要与他们交换。”
奉军大营。
马宗亮站在营门前,看着败退回来的士卒们互相搀扶、满身血污的模样,双手在袖中攥成了拳。
“大将军,各营损失已初步清点完毕。”李彪沉着脸走来,盔甲上沾满血泥,“前锋三万兵马折损近半,骑兵营损失三千,中军右翼……”
“够了。”马宗亮打断他,“进帐说话。”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七八名将领垂首而立,无人敢直视马宗亮阴沉的脸色。
帐外不时传来伤兵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众人心上。
马宗亮解下佩刀,重重放在帅案上。
“说吧,今日之败,败在何处?”
众将面面相觑,无人敢先开口。
“说话!”马宗亮一拳砸在案上,“现在知道装哑巴了,开战前你们不是个个豪气冲天,说赵暮云不过尔尔吗?”
李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大帅,非我军将士不用命,实在是胤军准备充分,以逸待劳……”
“废话!”马宗亮冷笑,“洢水南岸地势开阔,本是大军决战之地,为何成了我们的葬身之所?”
李彪长叹一声,终于开口:“轻敌。”
帐中一片寂静。
“我们轻敌了。”李彪继续说,“以为赵暮云长途奔袭,必是人困马乏;以为九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