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是李金刚的族弟,即便投降了,难道真的就能免于一死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大人!”就在这时,王盛低声道,“城中粮草只够十日了。”
李胜猛然抬头:“不是还有半月吗?!”
“昨夜粮仓失火,烧了一千石”王盛声音越来越小。
李胜闭上眼。
他知道,这“失火”必有蹊跷。
韩忠的细作,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
“报——!”亲兵匆匆入内,“北门守将陈琦开城门投降了!”
“什么?!”李胜霍然站起。
“陈琦率本部八百人,打开北门,投奔胤军去了。韩忠已派兵接管北门”
李胜跌坐椅中,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
军心已散,城门已失,粮草将尽
“将军,撤吧!”王盛跪地劝道,“从南门走,或许还能与李豹将军会合”
“撤?”李胜惨笑,“往哪撤?南面有熊大用,西面有韩忠,北面有田庆天下之大,已无我李胜容身之处。”
他缓缓起身,走到堂前悬挂的尚方宝剑前。
这是杨岩被李金刚调回京城,李胜接替杨岩职务时李金刚亲手交给他的宝剑。
“你们都走吧。”李胜背对众将,声音平静,“开城投降,韩忠不会为难你们。至于我”
他拔出宝剑,剑光如水:“大奉皇族,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懦夫。”
“将军!”
众将跪了一地。
李胜却已大步走出堂外,翻身上马:“亲兵营,随我来!”
五百亲兵紧随其后,纵马冲向已失守的北门。
他们知道,这是赴死。
但无人退缩。
北门处,韩遂正率军巩固城防。
见李胜率亲兵冲来,他立即列阵迎敌。
“李胜!大势已去,何必送死?”韩遂高喊。
李胜不语,只挥剑冲锋。
三尺青锋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所过之处,胤军士卒纷纷倒地。
五百亲兵紧随其后,如尖刀般插入胤军阵中。
他们都知道此战必死,反而爆发出惊人的战力,一时竟将数千胤军逼退数十步。
韩方大怒,挺枪迎战。
两人战在一处,枪剑相交,火星四溅。
战了二十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