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再加把火。”
当夜,子时。
飞狐岭四寨突然火把通明,战鼓擂响。
寨门大开,一队约千人的胤军冲杀出来,直扑北狄大营。
“敌袭!敌袭!”
北狄营中顿时大乱。
乌伦从睡梦中惊醒,匆忙披甲上马,却见胤军冲到营前百步处,突然掉头就跑,边跑边丢盔弃甲。
“追!”乌伦怒不可遏,“区区千人也敢袭营,给我追!一个不留!”
三千骑兵倾巢而出,追着胤军溃兵往岭内冲去。
山道越走越窄,两侧山崖陡峭。
乌伦追出三里,突然勒马:“停!”
他环视四周,心中警铃大作。
这地形太险了,若有埋伏
就在这时,前方溃逃的胤军突然停下,转身列阵。
为首将领掀开兜鍪,赫然是田庆本人!
“乌伦小儿,等你多时了!”田庆大笑。
话音未落,两侧山崖上火光骤起。
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箭矢如蝗。
更可怕的是,山道上突然燃起一道火墙——那是事先埋下的猛火油被点燃了。
“中计了!撤退!快撤退!”乌伦嘶声大喊。
但为时已晚。
狭窄的山道上,三千骑兵挤作一团,自相践踏。
火势顺着泼洒的火油迅速蔓延,战马受惊,四处乱窜。
“放箭!”田庆一声令下。
箭雨覆盖了整段山道。
北狄骑兵成了活靶子,成片倒下。
乌伦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岭口。
清点人数,三千前锋折损过半,战马损失殆尽。
“田庆,你干你娘勒!”乌伦目眦欲裂。
但他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二月初八,兀术亲率主力抵达飞狐岭。
当看到儿子损兵折将的惨状时,这位北狄左贤王脸色阴沉如铁。
“父王,孩儿轻敌,请父汗责罚!”乌伦跪地请罪。
兀术沉默良久,缓缓道:“起来吧。不是你的错,是对方太了解我们了。”
他走到岭前,望着蜿蜒的岭道:“一年前,本王率十万大军南下,眼看就要打到对方京城,没想到赵暮云和李金刚竟然联手,在幽州断我后路。”
“如今,我们居然和李金刚联手对付赵暮云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