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表面上是锻炼,实则是千斤重担。
“王爷,该用早膳了。”侍女轻声提醒。
胤稷摆摆手:“再等会儿。裴尚书到了吗?”
“已在偏厅等候。”
胤稷起身走向偏厅。
裴伦正站在窗前,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裴尚书,出了何事?”
裴伦转身,将信递上:“刚收到的剑南急报。杨岩突然派出使者,预计三日后抵西京。”
胤稷迅速浏览信件:“师父离京前有交代,若杨岩派人来,当以礼相待,但底线不能退——剑南必须归附,杨岩可保全性命,但兵权必须交。”
“问题是,”裴伦压低声音,“使者此行,可能还有另一个目的:接触朝中不满大都督的势力。”
“杨岩在西京经营一年,虽兵败退走,但暗中一定留下不少人。”
胤稷眼神一凛:“你是说,朝中有人暗中与杨岩勾结?”
“不能不防。”裴伦点头,“大都督推行新政,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那些世家大族表面顺从,心中怨恨。若杨岩许以重利,难保无人动心。”
正说着,亲兵来报:“禀报王爷,王指挥使求见。”
“快快请他进来。”
王铁柱在一个侍卫的帮助下,坐着轮椅进来。
他先向胤稷、裴伦、范南行礼,然后道:“夜不收最新密报,近日剑南节度使府周边三处发生爆炸,粮仓、马厩受损,武库围墙倒塌。”
“是你们的人做的?”胤稷问。
“嗯。”王铁柱点头,“我们的人是按大都督离京前的吩咐,若杨岩有和谈迹象,便施以压力,打破他的侥幸。”
原来如此!
裴伦抚须:“这一炸,杨岩该明白了——和谈可以,但别耍花样。只是……会不会逼得太急,让他铤而走险?”
王铁柱微笑:“裴尚书放心,我们自有分寸。爆炸虽猛,但未伤及杨岩本人,也未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这是警告,不是死战。”
胤稷沉吟:“使者三日后到,我们一边礼遇使者,一边施压剑南,会作何想?”
“他会明白,大都督的态度是:大门开着,但剑必须放下。”王铁柱顿了顿,“另外,我还有一事禀报。”
“王指挥使,请说。”
“宫中的线报,陛下最近动作频繁。”王铁柱声音更低,“连续三日召见工部员外郎刘墉、监察御史王允、翰林编修陈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