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安营扎寨。
帐篷如雨后蘑菇般冒出,炊烟袅袅升起。粗略估算,至少两万骑。
“兀罕在用兵上倒有章法。”副将评价,“不急于攻城,先扎营立寨,围而不攻,这是要困死我们。”
“他在等。”张瓒眯起眼睛,“等瓜州、肃州陷落,三路合兵,再全力攻凉州。或者……等我援军到来,在野外决战。”
“那我们……”
“固守。”张瓒斩钉截铁,“武将军到之前,绝不出战。”
北狄大营,中军金帐。
右贤王兀罕坐于虎皮椅上,正把玩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
他三十出头,鹰目勾鼻,满脸虬髯,身穿貂皮大氅,腰佩金刀,气度彪悍。
帐中站着十余名千长、万骑长,还有休屠王、娄烦王两位附属部落的首领。
“凉州城防如何?”兀罕问。
一名探马百夫长跪地禀报:“城墙高三丈五,有瓮城、马面,守军约八千,弓弩齐备。”
“但城中存粮不会太多,去年被掠后,今春才恢复耕种。”
兀罕点头:“张瓒此人,本王听说过。此前在断肠谷伏击过我北狄一支兵马,是个狠角色。”
休屠王粗声粗气道:“管他狠不狠,咱们三万铁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了凉州城!王爷,明日就攻城吧!”
“急什么。”兀罕冷笑,“凉州是块硬骨头,强攻伤亡必大。”
“等瓜州、肃州拿下,三路合兵,四面围攻,看他能守几日。”
娄烦王迟疑:“可探马来报,赵暮云已派援军西来,领兵的是那个武尚志,带了新式火器……”
他是赵暮云手下败将,已经被打出了阴影。
但他的继父,于他有教导之恩的韩延寿于幽州死在了赵暮云手中,两年来部落的损失也是十分惨重。
铁木尔和折兰王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因此这一次跟着兀罕南下,格外小心。
“火器?”
兀罕不屑,“南人就会弄这些奇技淫巧。幽州之战,那是左贤王无能,中了埋伏。野战之中,我铁骑一个冲锋,什么火器都得成废铁!”
尽管来的时候,吃过赵暮云苦头的兀良哈多次叮嘱兀罕要小心,可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赵暮云的援军最多两万,且多是步卒。我们以逸待劳,在凉州城外与他决战。歼灭援军,凉州不攻自破。”
“王爷英明!”众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