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满打满算也就两万左右!”
“而西京那边再无援兵过来,河东吃紧……他,他是在唱空城计!用火器和疑兵吓住张韬,也稳住我,想让我去河南跟李金刚拼命!”
“正是!”杨岩眼中闪过狠色与决断,“超儿,我们的机会,不在河南,而在西京!”
“赵暮云主力被牵制在河东和龙门关,西京必然空虚!”
“绕过万年,直扑西京!趁其不备,一举拿下!西京乃是我丢的,现在拿回,比剑南更适合立足!”
“若拿回西京,我们进可图谋整个关内,退可连接剑南,李金刚和赵暮云都要看我们脸色!”
“就算一时拿不下,凭借我们这些兵马,退回剑南也绰绰有余,决不能按赵暮云画的道走,去河南当炮灰!”
杨超听得热血沸腾,多日来的憋屈和犹豫一扫而空:
“叔父老成谋国!侄儿愚钝,险些误了大事!就依叔父之计!这便整顿兵马,以追击张韬溃兵或向河南移动为幌子,暗中准备,绕道奔袭西京。”
他当即下令:“杨洪,秘密召集各营主将,听大帅调遣!自今日起,全军听大帅号令!”
他转向杨岩,单膝跪地:“请叔父主持大局!侄儿愿为先锋,为叔父和死去的弟兄们,拿下西京!”
杨岩扶起杨超,老怀欣慰,正欲详细部署,忽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自称是杨福,从京城来的,非要见老将军!”
亲兵在帐外禀报,声音有些异样。
“杨福?”
杨岩脸色微变,那是他在京城的管家,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离开京城,更不会找到这里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快让他进来!”
帐帘再次掀开,一个浑身污秽、衣衫褴褛、脸上带着血痂和尘土,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中年男人连滚爬爬地扑了进来。
他看到杨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爷!老爷!可找到您了!”
“杨福?你怎么弄成这样?家里……家里出什么事了?”杨岩的心直往下沉。
杨福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老爷……夫人……夫人和公子……他们……他们突然得了急病,宫中派了太医,可是……可是没两天就……就暴病身亡了!”
“宫里传话说……说是忧惧成疾……可老奴觉得不对,想方设法打听……有……有宫里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