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气,肺叶火辣辣地疼。
雨水早已浸透全身,寒冷刺骨,但他心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头望去,黑沉沉的龙脊将过去的一切荣辱,彻底隔绝。
“这里……是商州地界?”他哑声问。
一个熟悉地形的亲兵辨认了一下:“是,大帅。往前再走三十里,就是商州城。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商州守将,恐怕已接到朝廷严查的文书。”
“不去州城。”杨岩断然道,“找附近的庄子,隐蔽休整,设法弄些衣物、干粮、马匹。”
“李进,派两个绝对可靠的,扮作行商,立刻西进,直奔万年!
“找到超儿,告诉他,叔叔马上就到,让他无论如何,必须撑住!一切等我到了,再做计较!”
“是!”
杨岩抬头,透过稀疏的树冠,看向东南方隐约泛白的天际。
超儿,坚持住,叔叔来了!
这天下,既然不容我杨家忠义,那便用刀剑,劈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