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贸然进入山谷。”
奉军骑兵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速度极慢。而这时,慕容春华的轻骑营从侧翼杀出,一阵箭雨射向奉军队列,随即远遁。
“敌袭!”奉军一阵骚乱。
李进大怒:“追!”
但轻骑营早已消失在树林中。奉军追出一段,又怕中计,只得退回。
这样的骚扰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晚。李进始终不敢全力进攻,而河东军则利用这段时间,悄然向山谷东侧转移。
夜幕降临时,赵暮云终于等到了机会。
“就是现在,全军向东突围!不要恋战,速度要快!”
四千河东军如离弦之箭,冲出山谷东口,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南疾行。
李进发现时已经晚了,夜色中追击风险太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河东军消失在黑暗中。
“将军,追不追?”副将问道。
李进脸色铁青:“追什么追?黑夜中山路难行,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派人回去禀报大总管,就说河东军已向南逃窜,我军正在尾随。”
他其实已经不想追了。
赵暮云的用兵让他心悸,这次任务明显是个烫手山芋。
追得太紧可能损兵折将,追丢了又无法向杨岩交代。
不如就这样尾随,既保全面子,又避免硬拼。
而此时的河东军,正在夜色中拼命赶路。
一夜疾行八十里,当黎明再次降临时,大军已抵达燕山南麓,距离落鹰涧只有不到一天路程了。
“休息一个时辰。”赵暮云下令时,声音已经沙哑。
士兵们几乎瘫倒在地,许多人抱着干粮就睡着了。
赵暮云靠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但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落鹰涧的三千守军不知道怎么样了。
钟猛能否守住?
如果杨岩派兵攻打,他们能坚持多久?
还有西京,胤稷、范南、裴伦、林丰他们面对杨超的五万大军,已经苦守了一个多月。
城墙再坚固,粮草再充足,也总有极限。
“大都督,喝点水。”郭洛递过一个水囊。
赵暮云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他精神一振。
“郭洛,如果我们回到河东,整顿兵马后立刻驰援西京,你觉得胜算有多大?”
郭洛沉默片刻,实话实说:“不大。我军连番血战,伤亡过半,需要时间休整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