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更加低落。
他知道,城破就在眼前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族兄粘没喝能尽快赶到。
“将军!粘没喝将军的援军被河东军的骑兵缠住了,进展缓慢!”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跑来汇报。
粘拔忽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二天下午,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粘没喝大军,终于抵达了易州西南约四十里的一处名为“野狐岭”的地方。
这里地势开始起伏,官道从两片连绵的土丘之间穿过。
连日来的骚扰让粘没喝谨慎了一些,他派出斥候侦查两侧土丘。
斥候回报:“将军,两侧丘陵发现小股敌军骑兵活动,但未见大队伏兵。”
粘没喝看了看地形,虽然觉得此地适合设伏,但想到易州危在旦夕,又觉得赵暮云主力尚远,不可能在此地布置重兵。他判断,那些骚扰的轻骑是想依托地形再进行一波阻击,为攻打易州争取时间。
“不管他!全军加速,穿过野狐岭!到了易州城下,看这些老鼠还敢不敢出来!”粘没喝下令道。
一万北狄军排成相对密集的行军阵型,进入了野狐岭谷地。
就在前军即将走出谷地,已经能看到远处易州城轮廓的时候——
“轰!轰!轰!”
三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谷地入口处的山丘上爆发!
不是号炮,而是神机营特制的,声音极其响亮的“惊雷炮”!
巨大的声浪在谷地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许多北狄士兵的战马受惊,人立而起,队伍出现了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打雷了?”粘没喝勒住战马,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天,天空虽然阴沉,但并无雷雨迹象。
紧接着,更让他们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谷地出口的方向,烟尘大作,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移动的钢铁森林!
一面巨大的“赵”字帅旗和“郭”字将旗在烟尘中迎风招展。
旗帜之下,是一千名连人带马都包裹在厚重铁甲之中的骑兵!
汗血宝马喷吐着浓重的白气,铁甲铿锵,如同来自远古的金属巨兽,沉默而坚定地开始加速。
他们排成了紧密的楔形阵,长长的马槊放平,锋利的槊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铁蹄踏地的声音起初沉闷,随即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一片滚雷,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重……重装骑兵!”有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