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夺下幽州,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一下,然后像个贼一样搬空东西跑掉?
“将军,看来赵暮云是自知守不住,又怕被我们和胤军夹击,所以才仓皇逃窜了。”
另一名部将说道,“他们带着那么多百姓和物资,行军速度必然缓慢。我们现在追击,或许还能咬住他们的尾巴,抢回部分人口和财物!”
追击?
阿剌罕心动了。
如果能追上赵暮云,哪怕只是击溃其后军,缴获部分物资,也足以挽回一些颜面。
更重要的是,可以出一口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这么多天的恶气!
但赵暮云的诡计多端让他心有余悸。
“万一……这是他引蛇出洞的计策呢?”阿剌罕迟疑道。
兀赤劝道:“将军,赵暮云主力经过连番苦战,已是疲兵,又携带大量累赘,战力必然大打折扣。”
“我军虽也疲惫,但皆是骑兵,来去如风。”
“只需小心谨慎,不中埋伏,即便不能大胜,安全撤回应无问题。若放任其安然返回河东,日后必成大患啊!”
这番话彻底打动了阿剌罕。
是啊,赵暮云如此可怕,若让他带着缴获和人口安然返回河东,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对北狄的威胁更大!
必须趁其虚弱,予以打击!
“好!”阿剌罕终于下定了决心,“兀赤,你带五千人留守幽州,严加戒备,尤其注意防火防盗,谨防城中还有隐藏的细作!”
“其余五千勇士,随我出发!追击赵暮云!我们要让这些南蛮知道,戏耍我大狄勇士的代价!”
五千北狄精骑,带着复仇的怒火和劫掠的渴望,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幽州西门。
他们沿着赵暮云大军撤离时留下的“清晰”痕迹,一路向西追去。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幽州城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几双冷静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唐延海和他麾下最精锐的斥候,以及沈千带领的“夜不收”好手,如同暗夜中的蜘蛛,早已在城中织好了一张大网,只待时机成熟,便会骤然收紧。
空城,并非真正的空城。
它留下的,是赵暮云为贪婪的追击者,精心准备的又一份“厚礼”。
阿剌罕率领五千骑兵,沿着官道一路向西疾驰。
赵暮云大军携带百姓和物资,留下的踪迹十分明显,车辙印、马蹄印、丢弃的破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