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北狄侧翼,袭扰其粮道,延缓其进军速度!”
“同时,命令潞州、泽州的萧彻云、张焕、王贲三人收缩兵力,把守关口,切莫主动出战。”
“第二,西京全面戒严,所有军队进入临战状态!命令林丰,加强龙门关、陕州防御,谨防李金刚趁机发难。”
“第三,立刻抄录此军报核心内容,派双倍快马,一是送往风陵渡沈千处,一是……直接送往京城李金刚处。要让他们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告诉信使,对京城方面可以说,若我河东崩溃,北狄铁骑旬日之间便可饮马大河,看他李金刚的京城还能安稳几时!”
风陵渡,“望河居”雅间。
沈千与李元的第二次会面刚刚开始,气氛比之初次更加微妙。
双方就释放俘虏的具体名单、边界勘定的细节以及未来情报共享的层级等问题,进行着寸土必争的拉锯战。
李元试图为大奉争取更多体面。
沈千则牢牢把持着河东的既得利益,言辞交锋,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礁丛生。
然而,一场远超他们想象的风暴,正从北方席卷而来。
沈千与李元正在就一个问题争论不休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沈千的亲信面色惶急地闯入。
他也顾不得礼节,直接凑到沈千耳边低语,并将一份密信塞入他手中。
李元微微皱眉。
但看到沈千在阅读密信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甚至拿着信纸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他心中不由一沉,生出不祥的预感。
沈千缓缓抬起头,之前的从容与机锋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凝重。
他挥手让亲信退下,关好房门,然后目光直视李元,将那份密信推了过去。
“殿下,”沈千不再使用“元先生”这个化名,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必再纠缠于琐事了,请看这个。”
“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来自河北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李元心中剧震,接过密信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这怎么可能?陛下在大名府驻有重点,为何失守?”
“现在追究为何失守已无意义。”
沈千打断他,语气急促,“事实就是,北狄主力已如洪流,冲垮了北部屏障,正朝着你我双方最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