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要谈,我们坐下来谈;想打,我们奉陪到底!”
“属下谨记。”
沈千将赵暮云的指示一一刻在脑中。
“除了你夜不收的好手,再从唐延海那里挑几个斥候营的精锐跟你一起去。”
“安全第一,若察觉有诈,立刻撤离,不必犹豫。”赵暮云最后郑重交代。
“谢大都督!”
两日后,沈千带着五十名精锐护卫,同样扮作商队,抵达了风陵渡。
他没有直接去“望河居”,而是在渡口另一侧选择了一处易于防守的货栈落脚,并派人暗中观察“望河居”的动静,确认没有大规模的伏兵迹象。
当夜,月明星稀,大河水声滔滔。
双方通过一名中间人传递了信息,约定次日午时,在“望河居”二楼临河的雅间会面。
次日午时,阳光炽烈,河风带着水汽吹拂。
“望河居”内外气氛凝重。
李元的护卫看似松散地分布在客栈周围,实则封锁了所有要害通道。
沈千则只带了两名斥候营精英进入客栈,其余人马在货栈待命,随时准备接应。
雅间内,双方主事者终于见面。
李元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但久居上位,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
他穿着锦缎常服,看似富商,气质却难以完全掩盖。
原本他是夏州城内的一个书吏,李金刚造反缺乏文人,就不由分说拉他入伙。
一开始还担惊受怕,未曾想,李金刚居然进了京城当了皇帝。
而他也鸡犬升天,成为了亲王。
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地位尊崇。
沈千则是一身青衫,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沉静,仿佛能洞悉人心。
“在下河东沈千,奉赵大都督之命,特来与贵使会晤。”
沈千率先拱手,语气平和。
“鄙姓元,行商之人,受京城友人相托,前来了解贵方合作之诚意。”
李元亦拱手还礼,用了化名,滴水不漏。
双方落座,简单的寒暄过后,便直接切入正题,言辞间充满了试探与机锋。
“沈先生,贵方大都督提出‘合作抗狄’,不知具体所指为何?”
“又如何让我家主人相信,这不是贵方稳住西线,以便全力东进或南下的权宜之计?”李元率先发问,目光锐利。
沈千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元先生明鉴。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