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继承人选择的刺。
这根刺,会在未来的谈判中,或许能换来大量的粮草、军械、战马。
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迫使李金刚在战略上做出意想不到的让步,为河东赢得宝贵的喘息或进攻之机。
就在西线局势因擒获李虎而出现一丝微妙转机之时,河东东线的战况,却已进入了最惨烈、最危急的阶段。
李金刚显然被西京失守彻底激怒,严令牛德胜、李豹、李彪不惜一切代价,猛攻河东东南大门,企图挽回颓势,甚至围魏救赵。
潞州,壶关。
这座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太行天险,此刻正化身为人间炼狱。
关墙之下,尸体堆积得几乎与关墙矮墙齐平,层层叠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鲜血浸透了关前的每一寸土地,凝固成暗红色黏稠的泥沼,使得后续进攻的士兵步履维艰。
李豹、李彪驱使着士兵,发疯般地进攻。
巨大的撞木,包裹着湿牛皮,由数十名精壮士卒扛着,一次又一次机械地撞击着包裹铁皮的关门。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如同巨锤砸在守军的心头,关门剧烈震颤,门后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关墙之上,箭矢的呼啸声、滚木礌石砸落的轰鸣声、士兵中箭坠落的惨叫声、垂死者的哀嚎声、军官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乐。
河东后军都督王贲如同一个血人,甲胄上插着几支断箭,左额一道伤口皮肉外翻,鲜血糊住了他半张脸。
但他依旧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城头奔走呼号。
“顶住!给老子顶住!大都督光复了西京!我们的援军就在路上!让这些奉朝的小崽子们,看看我河东儿郎的骨头有多硬!”
他的嗓子早已喊破,声音嘶哑难听,却带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悍勇,激励着身边每一个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倾泻而下,浇在攀爬云梯的敌军头上,顿时响起一片非人的惨嚎。
布满铁钉的滚木被推下,沿着云梯碾压而下,带起一蓬蓬血雨。
守军士兵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将点燃的震天雷扔进密集的敌群…
壶关,这个扼守在进入河东东南大门的雄关,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墙体已然出现多处裂痕,关门摇摇欲坠。
但它依旧倔强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