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亡陷阱。
狄人骑兵往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来自侧翼丘陵的强弩射击,或者踩中伪装巧妙的铁蒺藜和陷马坑。
有时,当他们下马步战,试图清剿埋伏的步卒时,武尚志的骑兵又会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侧杀出,一阵冲杀后便远遁而去。
武尚志更是将震天雷用到了极致。
他挑选死士,在夜间潜入狄人可能的宿营地附近埋设,或用强弩将绑着震天雷的箭矢射入敌营。
虽然造成的直接杀伤有限,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对狄人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狄人营地彻夜难宁,人马皆惊。
阿史那度被这种无休止的骚扰战术搞得烦躁不堪。
他的骑兵优势在对方灵活机动的小股部队和诡异火器面前难以发挥。
几次组织兵力试图围剿,都被武尚志轻易摆脱,反而因为急躁冒进,又吃了几次小亏。
“该死的胤人!像泥鳅一样滑溜!”
阿史那度在帐中暴跳如雷,“传令下去,收缩兵力,停止小股出击!明日拂晓,集结全部人马,我要踏平忻州城外所有据点,看他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阿史那度被激怒了,他决定改变策略,集中力量,先扫清外围,再威慑忻州城。
而这,恰恰落入了武尚志的算计之中。
晋阳城,将军府。
赵暮云和胤稷听着沈千从各方带回的情报。
“将军,殿下,武都尉在忻州采用骚扰战术,颇有成效。”
“阿史那度已被激怒,似有集结兵力强攻的迹象。”
“奚都尉在鹰嘴崖与敌军有小规模接触,我军依寨固守,敌军试探性进攻被击退,伤亡百余人,之后便再无动静。”
“拓跋雄骑兵过来与曹、刘两家集结,不过依旧按兵不动。”
“张焕、王贲两军已基本控制河东南部的州府,并在大河北边的潞州、泽州和蒲州加强防守!”
“李金刚部在对岸有调动迹象,但尚未有渡河动作。倒是河南道和山东道那边,有大举过河之势。”
“云州方面,林都尉、石都尉依托要塞稳守,郭洛将军骑兵与野利荣部有数次小规模交锋,互有伤亡。”
“朔州韩忠司马和范南长史来信,粮草军械充足,民心稳定。”
“”
沈千汇报完毕,垂手而立。
胤稷听完看向赵暮云,眼中带着探询:“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