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互相消耗、猜忌。当时机成熟…”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沙盘上代表晋阳的位置,没有再说下去。
但眼神中的锐芒,已说明了一切。
夜色深沉,晋阳城晋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气氛凝重。
萧烈端坐于主位,面色无表情。
下首坐着几名河东的都尉和那位从北狄密使处归来的参军。
“将军!”参军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北狄左贤王诚意十足!三千战马,五万斤精铁,皆是眼下我军急需之物!”
“更承诺,若他日我军与李贼决战,其铁骑可侧翼呼应。所求不过是我军在其南下时,于边镇行个方便…”
“况且,他们还许诺,事成之后,河北、山东之地尽归我们!”
一名虬髯将领闻言,眉头紧锁:“将军,与鞑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此事若传扬出去,我等‘靖难’之名,顷刻间便成笑柄!军中将士,尤其是那些晋王旧部,恐生变故!”
另一名面色阴鸷的文士却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李金刚势大,占据京畿,号令四方。”
“我等虽拥立陛下,然困守晋阳一隅,钱粮兵马皆不及也。”
“若无外援,终是坐以待毙。鞑子所求,不过是财货土地,暂借其力,以克强敌,未尝不可。待我軍壮大,再图后计不迟。”
参军连忙附和:“正是此理!而且左贤王承诺,结盟之事秘而不宣,绝不会让将军名声受损。”
萧烈沉默良久,烛光在他刚毅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北狄,狼子野心,不可不防,然其资助,确可解我燃眉之急。”
他目光扫过众人:“此事,绝密。参与之人,需立血誓。战马、铁器,照单全收。至于行方便…哼,届时再看情势。”
“传令下去,加强对陛下行在及世子居所的‘护卫’,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尤其是世子,他近日似乎有些不安分。”
“是!”众人凛然应命。
等众人走后,萧烈又单独留下一人:“晋王和萧彻云的下落,有何进展?”
“回将军,没有!”
“那就好!”萧烈点点头,“不过不能放松,要确保他们已死。”
就在萧烈紧锣密鼓地筹划,试图借助外力稳固自身权位的同时,一股隐秘的暗流已在晋阳城内悄然扩散。
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