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
他沉吟片刻,对侍立一旁的亲卫李四道:“李四,你现在去请范先生和裴尚书过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赵暮云和唐延海吹牛打屁一阵的功夫,范南与裴伦先后步入书房。
“将军,不知有何要事?”范南一进来就问。
倒是裴伦看到了唐延海,似乎明白是什么事情,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等赵暮云发言。
赵暮云请两人坐下,让唐延海将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
听到折兰王自刎,裴伦不由得喟叹:“此獠为祸北疆十余载,本官在河东节度使任上,没少为他头痛。”
“不想今日竟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世事无常。”
范南抚须道:“枭雄末路,徒留悲歌。也好,自此北疆三州,少了一大祸患。”
赵暮云对范南道:“恩师,那些投降的折兰王旧部,约有数千人,交由你安置。”
“眼下北疆各处城池关隘的城墙损毁严重,正是用人之际,可将他们编为役夫,分段监管,参与筑城修垒,以工代赈,严加看管即可,勿要滥杀。”
“老夫明白,定会妥善安排,既利用其劳力,亦防其生变。”范南领命。
赵暮云又将目光转向裴伦,突然问道:“裴尚书,你久在河东,对贺山以西那片大漠,了解多少?可知其中路径、水源、部落分布?”
裴伦精神一振,这是赵暮云找他们来的关键了。
他连忙答道:“我确实知晓一些。”
“贺山以西的沙漠,一望无际,当地人称之为‘死亡沙海’,环境极为恶劣。”
“不过,沙漠之中并非绝地,有一条断续相连的绿洲之路,可通往陇右道的甘州。”
“只是这条路艰险异常,商队亦需熟识路径的向导带领,且时常有沙匪出没。”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将军…可是欲要派兵深入大漠,将铁木尔残部赶尽杀绝?”
赵暮云未置可否,反而看向范南,笑着问道:“恩师,你是兵部侍郎,对陇右道的情况,又知道多少?”
范南何等精明,闻言眼睛一亮,仿佛猜到了赵暮云的心思。
他反问道:“暮云之意…莫非是想借追击铁木尔之机,经略陇右?”
他越说越兴奋,“妙啊!如今陇右道孤悬西域,李金刚虽据西京,但其势力尚未能完全控制陇右。临时朝廷更是鞭长莫及!”
“若我能与陇右建立联系,甚至施加影响,其利有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