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甚至裴伦那过于热切的讨好,都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通过龙察司独有的秘密渠道,送往未知的远方。
就在赵暮云忙于清理战场、安抚地方、整编军队之时,中原的局势以惊人的速度恶化。
李金刚的十万东征大军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州县或慑于兵威,开门归附;或官吏早已逃散,一触即溃。
马宗亮志得意满,俨然以“建国第一功臣”自居。
先锋李豹更是骄横跋扈,纵容部下以“筹集粮饷”为名,劫掠村镇,奸淫妇女,所过之处,一片哀鸿,民心尽失。
晋王胤曦的大军也毫不示弱,加快了进军速度。
两股庞大的军事力量如同赛跑般扑向满目疮痍的京城。
傀儡“齐王”顾鼎铭坐在昔日胤朝的皇宫大殿里,如坐针毡。
龙椅冰凉,殿宇空旷,昔日的荣华富贵梦早已被恐惧取代。
听着东西两路大军日益逼近的消息,他吓得魂不附体。
几个鞑子“顾问”还想坚持“固守待援”,却被顾鼎铭和手下几个怕死的汉官暗中派人勒死在了住处。
“快!快派使者!多派几路!分别去见晋王和…和马大将军!”
顾鼎铭声音发颤,几乎哭出来,“就说本王…不,罪臣…愿献城投降,只求饶恕性命,赏口饭吃…”
然而,他低估了权力的诱惑和对方的野心。
晋王胤曦接到降表,看都没看就扔在一边,对左右嗤笑道:
“沐猴而冠之辈,也配谈条件?传令前锋,遇其使者,乱棍打回!京城,本王要堂堂正正打进去!”
他需要一场“克复京师”的大功来奠定自己的无上权威。
李金刚的反应同样粗暴,马宗亮直接下令将使者割去耳朵赶回:
“告诉顾鼎铭那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的刀正好缺个祭旗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奉先锋李豹的一部骑兵与晋王前锋的侦察部队在京畿西南的涿水河畔遭遇。
双方都骄横惯了,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小规模的冲突瞬间爆发,箭矢互射,马刀对砍,死伤数百后各自退去。
这起小小的摩擦,却如同火星掉入了火药桶。
胤曦闻报大怒,斥责李金刚贼军行凶,叛逆昭彰,檄文传告天下,下令前线部队遇叛军挑衅,可坚决回击!
李金刚更是暴跳如雷,骂胤曦“挟持天子,名为勤王实为国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