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首领大帐外。
帐内,激烈的争吵声隐约传出。
蜂窝煤烧得通红,一股二氧化硫的味道弥漫。
这帮草原部落,烧煤居然不通风,赵暮云皱起了眉头。
慕容虎面带焦躁,对儿子慕容春华道:
“春华!你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赵大人是英雄,对咱们部族有恩,这我不否认!”
“可他毕竟…已经不在了,人死如灯灭!”
“虽然韩司马打退了北狄人的进攻,但大军并没撤退,还像乌云一样压着,随时有可能来攻。”
“我们慕容部几千口人,总要吃饭,总要活下去啊!”
“铁木尔那边派人传来了话,只要我们肯…肯表示顺从,他不仅分享盐湖的部分收益,还可以划给我们更好的牧场!这…”
“父亲!”
慕容春华猛地打断,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您忘了是谁在我们被北狄人压迫走投无路时收留了我们?”
“又是谁给了我们草场、粮食、兵器,让我们能重新站起来?”
“是赵大人!背信弃义,见利忘义,这是我慕容部的传统吗?”
“与铁木尔那种豺狼合作,您觉得会有好下场?他不过是利用我们!”
“你!你这混账!我是你爹!我也是为了整个部族!”
慕容虎气得脸色通红。
就在父子二人争执不下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气涌入。
赵暮云带着一身风雪,如同天神般大步踏入,冰冷的目光扫过惊骇欲绝的慕容虎和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慕容春华。
“慕容族长,别来无恙?你难道认不出了我了吧?”
赵暮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重压。
慕容虎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赵…赵大人!您…您还活着啊!…天神保佑!”
“小人糊涂!小人猪油蒙了心!小人该死!小人绝无二心!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为了部族存续…”
慕容春华则激动地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捶在左胸,行了一个最庄重的部落礼,声音哽咽:
“赵大人!您安然无恙!苍天有眼!慕容春华及慕容部的勇士,此生此世,唯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暮云先是用力扶起慕容春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才冷冷看向跪地不起的慕容虎:“慕容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