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猜到赵暮云一定还活着,但哪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桓那雪也是泪如雨下,激动得几乎晕厥,被赵暮云及时扶住,小心翼翼地将她也揽入怀中。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赵暮云声音沙哑,轻抚着两位妻子的后背,心中充满了歉疚与怜惜。
他看着白若兰清减的面容和桓那雪隆起的腹部,更是百感交集。
好一番安慰,两女情绪才稍稍平复,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就会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白若兰哽咽着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乃是不得已的金蝉脱壳之计。”
赵暮云简略解释了几句,并未深言其中险恶,“如今我虽回来,但消息绝不能外泄,你们需得替我严守秘密,在外人面前,我仍是韩司马的文书幕僚。”
两女都是聪慧之人,虽心中仍有万千疑问,但见赵暮云神色凝重,知此事关系重大,均郑重颔首。
安抚好两女后,赵暮云又命人唤来了胤瑶到书房。
当胤瑶步入房间,看到本该是“死人”的赵暮云赫然在座时,惊得花容失色,连退数步,险些惊呼出声!
“郡…郡主不必惊慌。”赵暮云神色平静,“在下侥幸未死,让郡主受惊了。”
胤瑶胸口剧烈起伏,美眸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死死盯着赵暮云,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
良久,她才颤声道:“你…你没死…那京城的一切…朔州守城…还有那‘天雷’…”
“皆是在下不得已而为之。”
赵暮云淡淡道,“如今国难当头,鞑子未退,内忧外患。郡主是聪明人,当知何事为重。”
胤瑶心乱如麻。
赵暮云未死,意味着晋王之前的所有算计都可能落空。
晋王的谋划,自己的处境都变得无比微妙。
但不知为何,亲眼看到这个男人还活着,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沉静如山却又隐含雷霆万钧的力量,她心中的天平,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倾斜。
何况这个男人,已经是皇上赐婚亲许的夫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微微福了一礼:
“赵…赵大人既然无恙,自是好事。不知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不敢!”赵暮云看着她,“只是想请郡主暂居府中,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