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叛徒的落脚点!”
“慕容虎的弟弟慕容豹,不是还在我们手里吗?”韩延寿心领神会,“以其弟为质,逼慕容虎就范。或者…直接除了慕容虎父子,震慑群小!”
“两手准备!”娄烦王的声音冰冷刺骨,“先找到他们!若能逼其回归最好!若不能…哼,慕容虎父子的人头,就是给那些三心二意者最好的警告!”
“慕容部群龙无首,正好重新纳入本王掌控!至于那个弟弟慕容豹…”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看慕容虎识不识相了!”
一场针对叛徒的血腥清算,在暗夜中悄然拉开序幕。
朔州城头,那面染血的“赵”字大旗依旧猎猎飘扬,但城中的气氛已与数日前的地狱景象截然不同。
在已成为朔州军民心中“活菩萨”的马宝及刘大夫、周大夫等医馆圣手夜以继日的全力救治下,重伤昏迷的韩忠,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依旧虚弱不堪,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说话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受伤前更加沉凝,如同百炼精钢。
“老韩你终于醒了!”钟大虎、王铁柱、田庆、林丰、郭洛、奚胜等人围在榻边,激动得眼眶发红。
经历了朔州炼狱般的血战,这些将领一个个变得成熟,身上都多了一份沉稳与杀伐决断的狠厉。
“城…城…”韩忠艰难地吐出字眼。
“守住了!老韩!援军到了,反击成功了,鞑子也退回草原了!”钟大虎急忙道,“那姓萧的和三府都尉被朝廷来的钦差也给带走了。”
韩忠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们在朔州血战,而赵头在京城进行的何尝不是一场不见血的大战啊!那三府士兵走了没?”
“还在城外,正准备拔营离开。”林丰回应道。
韩忠缓缓闭上眼,片刻后复又睁开,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传…传我军令…河东三府援军…劳苦功高…备齐酒肉粮秣…由钟都尉亲自带人…送…送他们出境…务必…礼数周全!”
众人一愣。
朝廷派来的钦差已经押着三府都尉走了,这些士兵群龙无首,本就归心似箭,此刻送行?
但看到韩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钟大虎立刻抱拳:“遵命!”
当钟大虎带着朔州军民,将热气腾腾的肉食、干粮和一坛坛好酒送到正准备拔营的三府士兵面前时,这些疲惫不堪的河东兵,全都愣住了。
看着朔州军民眼中真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