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授受官职!拥兵自重,豢养私军!更有甚者,疑你图谋不轨!”
“对此,你有何话说?”
皇帝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下!
顾鼎铭、陆秉均等人脸上露出得色,看向赵暮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太子更是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赵暮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弹劾他的官员,最后落回皇帝身上,声音清晰而洪亮,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凛然之气:
“陛下!臣,有话说!”
他猛地扯开左臂的袍袖!一道深可见骨、依旧泛着诡异青黑色的狰狞伤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伤口显然经过处理,但依旧触目惊心!
“此伤!乃臣奉旨护送清河郡主入京途中,于驿站遭遇一个叫魏迁的人所派死士刺杀所留!”
“死士所用短刃,淬有剧毒‘蚀骨青’!若非臣侥幸,此刻已是一具枯骨!”
“什么?!”
“魏迁?!”
“刺杀郡主?刺杀边关大将?”
大殿如同滚沸的油锅瞬间哗然!
所有目光齐刷刷先是聚焦在太子身上,然后将再看向文官队伍后列的魏迁。
谁都知道,魏迁是太子的亲信,而且还是太常寺的主簿。
赵暮云这一手,不是辩解,而是直接掀桌子!
将最血腥的刺杀阴谋直接捅到了金銮殿上!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诽谤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他诽谤我呀!他在诽谤我呀!”
魏迁万万没想到赵暮云竟然敢在金銮殿撕破脸,顿时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诽谤?”
赵暮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份染血的供词和几枚造型奇特的淬毒短刃,“此乃叛军头目陈三和你的心腹王小二亲笔画押的供词!”
“此乃刺杀所用之毒刃!陛下若不信,可提审陈三和王小二!亦可令太医查验此刃之毒,是否与臣身上之毒一致!”
他转身,目光如刀,直视龙椅上的皇帝,声音带着沉痛与决绝:
“陛下!臣在边关,浴血奋战,收复失地,驱逐鞑虏!所求者,不过保境安民,报效皇恩!”
“然则,朝中奸佞,为一己私利,构陷忠良,勾结叛军,刺杀宗室,更欲断我北疆屏障!”
“其心可诛!其行可灭!”
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
“臣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