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示警,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韩忠旧力刚卸,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这一刀捅个对穿!
千钧一髮之际,韩忠猛地一拧身,凭藉多年军旅生涯锤链出的本能反应,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但那锋利的弯刀尖刃,还是“嗤啦”一声,在他肋部的盔甲缝隙中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带起一溜血珠!
剧痛传来,韩忠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强忍伤痛,借著拧身之势,手中的绣春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噗!
刀锋精准地掠过那名偷袭亲卫的咽喉!
那亲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手捂著喷涌鲜血的脖子,栽落马下。
韩忠看也不看结果,绣春刀顺势迴旋,带著森寒的杀意再次斩向最初阻挡他的那名亲卫!
那亲卫刚挡开韩忠一记重劈,气血翻腾,眼见刀光又至,急忙举刀再挡。
但他万万没想到,韩忠手中的绣春刀锋利程度远超他的想像!
鏘!
弯刀应声而断!
绣春刀去势不减,带著斩断兵器的余威,狠狠劈入那亲卫的肩颈连接处!
“呃啊——!”
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亲卫半个肩膀几乎被卸下,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身体晃了晃,轰然坠马。
韩忠喘著粗气,肋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滴血不沾、寒光依旧的绣春刀,眼中闪过一丝惊嘆与后怕。
若非此刀锋锐无匹,刚才断刀反击那一下,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抬眼望去,铁木尔的身影已经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逃之夭夭,只留下一片烟尘和满地狼藉的尸体。
“追!”
韩忠压下翻腾的气血,绣春刀一指铁木尔消失的方向,厉声下令。
但一路上被尸体和受伤的战马堵塞,追击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
与此同时。
魔鬼岩之中,战斗已接近尾声。
武尚志率领的骑兵营如同锋利的凿子,反覆凿穿著韃子骑兵早已混乱不堪的阵型。
每一次衝锋,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失去指挥各自为战的韃子骑兵,在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的平虏校尉府骑兵营衝击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另外那两百名乌丸战士,也换上了盔甲,拿出横刀,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