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心揪紧。
要真的割了汉王的耳朵,陛下肯定会降罪於他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且慢!”
张忠芳突然暴喝,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杨岩!你无非是想入城!何必杀害亲王,徒增罪孽!本將…本將可以开城门!”
此言一出,城上城下皆惊!
杨岩眼中精光一闪,挥手止住了挥刀割耳朵的手下,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哦?张將军终於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速开城门,我保汉王无恙!”
“但是!”
张忠芳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城门只能开一条缝!一次仅容五人通过!你需先放汉王殿下入城!待殿下进入门洞,方可让你等分批入內!否则,玉石俱焚,本將即刻下令万箭齐发,大家同归於尽!”
这是张忠芳在电光火石间想出的险中求胜之计!
利用对方破城的迫切心理,以“放人入城”为诱饵,换取汉王安全。
只开一缝、分批放入,是最大限度限制叛军精锐瞬间涌入的数量,为城內的伏击爭取时间。
最后那句“同归於尽”更是赤裸裸的威胁,表明自己並非屈服,而是被迫的底线交易。
杨岩眼神闪烁,迅速权衡利弊。
张忠芳的条件极其苛刻,风险极大。
但汉王在手,对方似乎真的投鼠忌器了。
只开一缝,分批进入!
只要汉王还在自己控制范围內,第一批精锐进去后能迅速控制城门附近,后续部队就能快速涌入!
他对自己这三千精锐的战力有绝对信心!
“好!张將军快人快语!”
杨岩朗声道,“就依你!放汉王过去!记住,若敢耍样,我第一个剐了他!”
他示意手下將瘫软如泥、几乎是被拖拽著的胤暄推向前方。
“开城门!吊桥放下!”
张忠芳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紧握佩刀,手心全是汗。
成败在此一举!
沉重的绞盘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巨大的城门在守军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启了一道仅容三四人並行的缝隙。
吊桥也轰然落下,搭在护城河上。
“走!”
杨岩派出一名心腹悍將,带著四名最强悍的甲士,押著魂不附体的胤暄,快步走上吊桥,朝著那道象徵著希望与陷阱的缝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