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杨定国,要么...“
话未说完,但两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杨岩离开后,李金刚独自站在大帐中央,凝视著沙盘上密密麻麻的小旗。
三十万对十万,看似优势,但他清楚,真正的战爭从来不只是数字的较量。
將各处兵马安排好后,李金刚同时也得预防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李金刚走出大帐,登上附近一处高台。
风吹拂著他粗糙的面庞,带来远方的气息。
他望向西京城东部方向。
那里是朝廷军队的大营,也是决定咋们三十万人命运的地方。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他低声自语,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卷著旌旗猎猎作响,李金刚立於高台之上,腰间佩刀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他望著远处连绵的军营,十万迅捷军已列阵完毕,甲冑如浪,戈矛似林,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碎前方的官军防线。
“传我將令,三更造饭,五更出兵。”
李金刚的声音透过风传向台下,“告诉弟兄们,今日的血不会白流,西京的城门,终將为我们敞开!”
台下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呼喝,声浪几乎要掀翻云层。
这些出身草莽的义军,此刻眼中燃烧著的不仅是求生的欲望,更是对荣华富贵的憧憬——李金刚画的那张大饼,此刻在他们眼中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