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会有洪水呢?
虽然这十多天来断断续续下了雨,淶水河也变得浑浊。
但是要涨起能將淶水沿岸变成一片泽国汪洋的洪水,那得下多大的雨啊!
好几个蔚州籍的军官眼睛瞪得大大。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听说过蔚州还会涨洪水,而且还是这种百年一遇的大洪水。
“童大人,您会不会上当了。这淶水河我们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涨这么大洪水,一定是这位校尉大人给您画的饼!”
他们一脸难以置信。
“我相信这位赵大人,虽然素未谋面,但我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童固语气一场坚定。
“童大人...”
眾人见没有劝到童固,反而坚信不疑,只好无奈摇头。
“你们今晚要走,我不拦你们!”
“但是,若晚上洪水来临,你们避无可避,让麾下將士丧生於水难之中,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童固冷冷看著这些想要撤退离开的人。
这些军官有些人闻言犹豫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走还是留。
带头的那个都尉把心一横:“童大人,十多日前,那位赵大人的五百骑兵来了,是给弟兄们带来了希望。”
“但是,我们已经等不了了。”
“弟兄们,我们现在就出城突围。我不相信这么大的雨,韃子的骑兵在黑夜里还能追得上我们不成?”
童固並没有阻拦:“李都尉,虽然韃子骑兵在雨夜不方便行动,但你们也同样如此。淋著雨,根本走不出多远,湿了身还会被冷死的!”
“我是看在之前大家並肩作战,从河东南边来这里支援蔚州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一下。”
“如果执意要走,那就儘快离开。”
“否则洪水袭来,將士们將无路可走,陷入汪洋之中。”
然而,童固言辞恳切的话,並没有挽回李都尉要走的决心。
李都尉带著十多名军官转身离开了。
很快,他们便带著本部人马从蔚州城东边出城。
蔚州城內,只剩下童固的三千兵马,以及还有两千没了都尉的其他折衝府士卒。
李都尉和张都尉带著五千士兵冒雨离开了。
如果是晴天,只要他们一出城,便有折兰的骑兵从不远处赶来。
好在今晚的雨是特別大,折兰王的兵马都躲在营寨中避雨。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