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们今天是要上哪里去?”
“哦,原来是胤都尉啊!”韩忠瞟了他一眼,“有韃子兵马来袭,我们是要出击杀敌!”
“出去杀敌?”胤稷嚇了一跳。
他从晋阳一路走来,好几个折衝府的都尉来巴结。
交谈之中,都说到韃子来袭的话,他们首先选择以城堡和烽燧台来防守。
上一次朔州大战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因此,就连蔚州那边也都是以城池联防,但裴伦还是处於被动。
他的作战方针便是用防御来拖垮拖累折兰王,让他疲惫而退兵。
故而,胤稷获得的信息,便是大胤边军善於防守而不敢主动进攻。
可他现在居然听到赵暮云的银州折衝府居然要主动出击,顿时感觉不可思议。
“你们疯了,有这么多防御工事以逸待劳不好吗?”胤稷不禁问道。
“胤都尉,这是我们军中的决议,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自便吧!”韩忠朝胤稷一拱手,然后大踏步而去。
“太不像话了,到底有没有把您这个果毅都尉放在眼里?”
周原在一旁愤然不已。
“这还用说,人家根本不把我这个可有可无的都尉当一回事!”胤稷酸溜溜道。
“世子,他们这么做可不行啊!您可是皇上下旨任命的银州府果毅都尉,赵暮云这般行径,便是抗旨不遵。”
周原不明白胤稷怎么一下子失去了斗志。
他们来的时候,可是要將赵暮云私自製盐的事情调查揭露,让他下台。
白胜等著报父仇,周原等著夺回盐的销售市场,且抱走白若兰。
可隨著白胜被乌丸人抓走,周原两人连帐本都看不明白,更別谈查出什么问题。
在赵暮云接连受挫,难道这位来自晋王府的皇孙,就这么认栽泄气了?
现在银州府的士兵明显就是只听赵暮云,胤稷的果毅都尉形同虚设,根本没法接触到兵权。
“以为我不知道吗?”
胤稷听到周原这么喋喋不休,心中也是恼怒,“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裴伦跟他都是一路的,也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皇孙当一回事。”
“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我们手里就二十多个人,怎么跟人家玩?”
周原道:“您怎么说也是当今皇孙,他赵暮云只不过是刚刚立了些军功升上来的都尉,他怎么能跟你比?”
胤稷袖子一甩,冷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