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道这帮人不一定能扑灭夏州的叛军,说不动还会愈演愈烈。”
“我需要大量的铁、粮食、药材、马匹等等战略物资,银子留在手中没有任何用处,必须出去。”
白若兰一开始还不理解,仔细一想,便深以为然。
银子只有流动起来,才会带来真真切切的作用。
“云哥你放心,我会联繫我们家之前那些人,帮你將铁和粮食这些物资装满仓库。”
“若兰姑娘,白胜那小子,我也会亲手將他收拾,送他去与他爹团聚。”赵暮云冷冷道,“属於你的东西,我会帮你全部拿回来。”
“云哥...”听到赵暮云的承诺,白若兰已经泪眼汪汪。
赵暮云顿生怜爱,將她拥入怀中。
比起在延州山谷那一次白若兰投进赵暮云怀中哭泣泪撒肩头,这一次两人自然了很多。
“好了,好了!”
赵暮云亲拍白若兰的后背,“我先不陪你说话了,裴大人带著一个果毅都尉来上任,下午就会到这里。其来者不善,我得留点精神对付呢!”
“我听到了一些消息,这人是皇亲国戚,裴大人拦不住!”
白若兰关切道,“云哥你好不容易有现在的地盘和成就,对待这人,你可多一份心眼。”
“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我和弟兄们打拼来的,就算皇帝来了,也別想染指。”赵暮云不以为意,冷冷道。
“云哥,这话你可別乱说,小心隔墙有耳。”白若兰急忙伸出手捂住赵暮云的嘴。
小手香香,沁人心脾,赵暮云心神一盪,抓住吻了一下。
“老没正经,我在跟你说正事呢!”白若兰羞得急忙抽手。
“放心,我知道了!”
赵暮云嘻嘻一笑,隨即脸色一肃,“我想这人多半是为我们的细盐而来。”
“毕竟大胤的盐是一些大盐商把持,他们的背后站著皇族宗室。”
“可惜他们一直垄断粗盐生意,现在从河东道这边出现了这么多细盐,已经损害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白若兰道:“盐铁一直是朝廷官办,不许民间走私,云哥和裴大人如此明目张胆,当然引来朝廷的注意啊!”
“你们白家此前也走私盐铁,並不见有什么问题。大胤各个地方都在自己搞钱,盐这块生意迟早要被地方分去。”
赵暮云淡淡一笑,“不让地方自己搞钱,那地方就问朝廷要银子,不给就不打仗,朝廷只能睁只眼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