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確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裴伦相信,折兰王一定会答应退兵的。
当裴伦一问之后,眾人爭先恐后抢答:
一人抢先道:“大人,这是范大人的护卫范统带回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吧!”
又有一人抢著道:“范大人也是因为这个消息,才半夜把我们叫起来,准备部署反攻韃子的计划的!要是假的,也不至於这样!”
“十有八九是真的,今天城外韃子的大营之中好一阵骚动,隨即又有许多兵马往北而去。”接著有人不甘示弱。
“本官会落实此事,再做定论。”
听到眾人的分析,裴伦也是深以为然,“夜已深,大家先回去歇息。”
一眾都尉纷纷告退。
待眾人走后,裴伦先是抚摸著范南留下的平虏铁券,然后手一勾,旁边侍立的一个幕僚俯身过来:
“大人,有何吩咐?”
“你明日一早,就去韃子的营中一趟,见一下折兰王!”
裴伦眉头一舒,“就说我想跟他谈谈,看他有什么反应。”
“如果他表示原意谈,那就说明,他的王庭还真出事了。”
“遵命!”幕僚毫不犹豫答应。
看来他一点不担心去敌营会有性命之忧。
要知道韃子那里,不一定会遵循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规则。
“好了,都下去吧!”
裴伦挥了挥手,喝退隨从,然后继续把玩起平虏铁券,脸上已然堆满了难以捉摸的笑意。
......
就在大胤朔州城里,上演临阵换帅戏码之际。
被折兰王派去准备与赵暮云试探性谈判的王相呼延牯,带著十多个铁甲侍卫隨从,拿著折兰王的狼牙令牌,一路狂奔,赶到了紫水河谷。
此时此刻,夜已深。
赵暮云一行临时修筑的土寨火光点点,黑暗中人影晃动,似有不少明桩暗哨巡逻。
而山坡下的壕沟,散发著泥土的清香,里面也是有人潜伏。
但凡铁木尔的人敢趁夜偷袭,毫无疑问就会被当场发现。
铁木尔爱惜羽毛,估计不会冒这个险。
他一整天忐忑不安地想著折兰王会如何对他和他的部落,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稍稍有点睡意,不远处嘈杂的马蹄声响起,却是呼延牯等人连夜赶来。
“王相,怎么是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