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要素,牵一髮而动全身,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静边军镇丟失,武周城孤立无援,朔州城被韃子大军包围,河东道北边的门户已经被打开,韃子隨时可以进攻晋阳。
三万多人溃不成军,上万士兵失踪或战死。
朔州折衝都尉杨建阵亡,麾下一千骑兵壮烈,十多个折衝府的都尉死於战场。
河东节度使裴伦等人听闻武周城外范南大败,先一步撤到了晋阳。
而战败的消息,估计早已传到了京师。
如此大败,河东震动,朝廷震动!
无论范南再怎么解释,已经苍白无力!
等待他的,是皇帝的震怒,政敌的攻訐,以及革职问罪。
过不久,马上就有圣旨下来,將他撤换。
捏著狼毫,范南写给大胤皇帝的请罪奏报,也不知从何处落笔。
突然间,他想起了那个黑驼山为他解围,赠送佩剑的边军小卒赵暮云!
赵暮云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一个当不好士兵的將军一定不是好將军!”
婉拒范南的提拔,赵暮云一心一意要从一个士兵做起。
而范南以自己是兵部侍郎的身份,认为熟读了一些兵书,就可以指挥数万兵马打贏一场大战。
可结果呢!
“还是赵暮云的说得对!万丈高楼得平地起,是我太自负了,害了数万將士丟了性命!”
“相比之下,我不如他!”
“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找了乌丸人,在草原的后方搅动得天翻地覆;抑或,他们被韃子发现,早已丧身草原了。”
“如果赵暮云死在了草原上,那便是我害了他!”
“古往今来为將帅者,隨便一个决定,多少人为之丧命,我范南真的不配为帅,罪大恶极,恐怕只能以死谢罪!”
范南陷入深深自责。
“不过,死之前这个烂摊子,我必须收拾!”
“朔州,我也必须守住!这或许是我最后的一点体面吧!”
范南的眼神变得悲壮和坚毅,提笔沾墨,准备写下请罪状。
“大人,大人!”
突然,一个幕僚拿著一个纸筒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怎么了?”范南头也不抬。
“从黑驼山撤退到偏头关的嵐州折衝府都尉,冒死派人射了一封书信进来。”
“哦?嵐州折衝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