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个两败俱伤好渔翁得利。才过了多久,她便胳膊肘外拐,帮起大胤人说话起来。
面对桓那雪的愤慨,魁叔脸上淡淡一笑。
二叔等三人听了魁叔的话,若有所思。
“那雪,並不是我们不信任这位赵什长,只是我们也得为部族考虑。你五叔说得有些道理,我们的確不敢冒这个险。”
隨后,二叔也表了態,跟魁叔站在了一起。
“想要爭取生存的权利,想要报仇雪恨,哪不能没有牺牲呢?”
没想到这几个老傢伙不肯出兵,赵暮云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
既然在北狄折兰王的眼皮底下,能有乌丸人藏在这里,那也一定还有其他不屈服於北狄人的异族部落。
另外这三州之地,应该还藏有不少当年迁徙並定居於此的大胤人。
在大胤军队撤走之后,他们来不及走,或散落草原上,或被俘虏成为了韃子的奴隶。
赵暮云自然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些力量,都是他可以爭取和发掘的。
“既然我们把詔书和金印已经送到,那使命也已经完成。”
“今晚多有打扰,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里。”
说完,赵暮云手一拱,叫上韩忠和唐延海两人,准备离开。
桓那雪急忙上前拦住赵暮云:“等等,先別走,我再劝劝他们!”
说著,她转身对四个叔父正色道:
“你们几个老顽固如此瞻前顾后,难道我们就在这戈壁里等死?”
“如果我们不主动爭取,就想等著大胤的大军收復失地后坐享其成,那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要丰州这块水草地呢?”
魁叔不为所动:“別吉,赵什长虽然是大胤的使者,也是大胤的士兵。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跟我们之间並没有什么利益羈绊,我担心...”
赵暮转过头,冷冷一笑:“你们是担心我將你们当成炮灰,踩著你们的尸体升官发財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乌丸人的命运,就自己把握吧!”
唐延海和韩忠也在一旁冷著脸。
魁叔的伤还是赵暮云和马宝给他医治的,没想到一转头就说出如此无情无义的话来!
难道还是真应了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话,连桓那雪也听不下去了,她红著脸跺脚道:“魁叔,赵什长他们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去没关係,那我带著我这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