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又被摆了一道,刚刚冷静下去,火气又腾的上来。
“朋友,你可別乱说,这三匹马只是饿了没吃饱而已,哪里有什么问题!”
老年韃子脸色一变,隨即恶声道,“能让你们大胤的商人来草原上做生意就已经不错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明明就是病马,而且还是马喉黄!”
小五在帐篷內喝马奶酒,听老年韃子吹嘘他杀大胤人,也早就火气直冒。
了近三十两银子,现在老年韃子居然用三匹病马来糊弄,如何不让人生气。
而且这个马喉黄,用现代话来说就是马流感继发的细菌感染,喉肿气促,咳如拽锯,鼻脓腥臭。
这样的马,別说当坐骑,就算杀了吃肉都怕传染。
“什么马喉黄?一手交货,一手交马!现在马交给你们,交易也完成了,接下来跟我们没有关係了!”
“劝你们赶紧离开,否则我们就不用客气了!”
老年韃子的脸上,立马露出阴冷的神色。
一声呼哨,刚才那十多骑老少韃子闻声纷纷赶了过来,用手中的弓箭对准赵暮云等人。
韃子果然凶狠,別看他们是未成年的小韃子和头已经发白的老韃子。
看样子只要赵暮云他们再多说一句,便含不留情將他们射杀。
白守仁和几个鏢师脸色发白。
王铁柱和小五只看著赵暮云,只要他一声令下,说动手便动手。
“算我们倒霉!”
赵暮云不怒反笑,“白二东家,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走吧!”
“不过,我只能给你十五两银子了!风险各承担一半。”
说完,便在一眾韃子的注视下,让小五和王铁柱把马牵走。
这下却把白守仁看愣了。
赵暮云居然能忍下这口气?
只是,被韃子用三匹病马坑了,赵暮云却拉著白守仁一起承担,这让白守仁很是不满。
现在,他也没做多想,只想赶紧先离开这里再说。
隨即让他的三个鏢师,赶著满是羊皮的骡马跟著匆匆离开。
“哈哈!”
赵暮云他们走出没多远,背后传来韃子们的放肆大笑和怪叫,就像是打了胜战一般。
而此时,赵暮云的脸上已经变得冷冽无比。
回到韩忠和唐延海等人歇息等候的地方。
他们看到王铁柱和小五只牵著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