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指挥行辕放到朔州。
同时下令各折衝府必须率本部兵马限时赶到集结,违期者斩折衝校尉,果毅校尉顶上。
若是果毅校尉也不能如期抵达,斩首,百夫长顶上。
另外,各折衝府必须满员满编,但凡有空缺,斩!
命令一下,全河东道沸腾。
各折衝府都尉纷纷抓壮丁补充空餉,一时间鸡飞狗跳。
范南带人赶到朔州搭建大营,各地折衝府匆匆行军,全部在限定时间內抵达,倒是没有一个耽误了集结之期。
毕竟,范南手握平虏铁券,有生杀大权。
这些都尉可不想用自己的脑袋轻易去试那尚方宝剑的锋利。
而裴伦也跟著范南一起来到了朔州,心中有再大委屈和不满,也只能暂时先忍著。
各府的亲信部下私下找他诉苦,他只能置之不理。
现在,各府兵马到齐,一眾都尉也齐聚大帐,范南当著大家的面將后勤的活交给裴伦,便是確定了裴伦与此场大战没有直接指挥权了。
裴伦当然不能在这里公开与范南唱对台戏。
否则范南以不服从指派参他一本,裴伦也是吃不消。
另外范南还是兵部侍郎,各道节度使的顶头上司,负责节度使们的考核。
因而,范南来河东道说话,还是非常好使。
得到裴伦的当眾承诺,范南也是满意点点头,他不怕裴伦不听话,有他这样一个態度,已经让下面这些都尉们不敢造次。
“二十日前,本督曾微服至朔州静边军镇,攀临黑驼山,观察敌情。”
“河东道边镇军备和士气状况,本督亦是有了一些摸排了解...”
范南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似笑非笑看向大帐中的这些將领们。
话音刚落,眾人一阵譁然。
裴伦更一脸诧异看向朔州府的孙继宗,似乎詰问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向他报告?
而后者却是茫然摇摇头,然后瞪了旁边的杨建一眼,眼神复杂。
而其他州府的兵马都尉更是不知道这回事,一阵交头接耳,纷纷看向裴伦。
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全落入裴伦的眼中。
看来范南这一次私访瞒著在场所有人。
只有范南的学生,朔州的折衝都尉杨建知道,帮著范南一起隱瞒河东道所有人一直到了现在。
“范大人,您这是何意,难道是对河东道的数万將士不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