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墩烽燧台內,赵暮云带著他的九名手下练习阵形配合作战。
隨著赵暮云的不断喝令,整个队伍在不断移动变化,行动也是非常的统一,绝对拖泥带水。
手下这九人平日的训练从不鬆懈,顿顿有肉,营养跟上,一个月下来,身体素质肉眼可见的改变。
大战在即,留给他们训练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紧张和压抑写满脸上。
身为边关士卒,血染疆场便是宿命。
有人害怕,也有人期盼,战爭那一天的到来。
操练一阵之后,大家坐下来喝水歇息。
这时,一骑背著包裹从后方一个烽燧台飞奔而来。
“大战將至,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与家人联繫了!”
看到这名骑兵的出现,韩忠有些黯然神伤。
“嗯?为何?”赵暮云好奇问道。
“赵头,你不知道吗?他是驛卒,我们家人要是写信来,或者我们要寄信回家报平安,就由他们来传递。”
韩忠解释道,“我现在就想想,有什么话要带回家去。”
“哦!”
赵暮云一愣。
魂穿这具肉身,也承接了原主的记忆。
家中还有一母一兄,几亩薄田,一家土屋。
但此刻,赵暮云还真不知道要跟这个从没见面的母亲和哥哥带什么口信。
不一会,驛卒进了烽燧台,大家纷纷围了上去。
驛卒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些书信:“马亮、田庆你有家书!武尚志,你家里给你捎来一件衣服!石勇,你家里给你捎来一袋饼...”
没有家书的人,难免有些失落,於是便想著要给家里写信诉思念之情。
虽然赵暮云教了他们唱歌识字,但要写信还是有困难的。
他们便找到韩忠,还有赵暮云,请两人帮忙代写。
赵暮云自然乐意为之,毕竟给家里交代清楚之后,便能放心上阵杀敌了。
“赵什长,这有你的家书!”
驛卒將一封信递给赵暮云。
赵暮云停下笔,让驛卒帮忙代写,自己拿著信,走到一旁。
打开之后,却只有一行字:汝兄出事,生命垂危,母悲伤欲绝,可否回家探视!
什么!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的大哥赵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从不惹事,怎么就突然出事呢?
而且还是生命垂危,这得多严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