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眸中也不由闪过些许复杂。

人性之矛盾，他着实有点看不透。

元始天尊心里想什么，他也猜不到。

过往一切，现在所见。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或许他从未看透元始天尊，甚至是没有彻底了解过玉虚宫内诸仙……

“燃灯，在玉虚宫内沉寂了这么久。”

“想必你也早就向往外界的天地了吧？”

元始天尊收起些许扬起的嘴角。

眸色平静如水的望向燃灯。

“如今玉虚宫内诸多弟子已经下山。”

“我也没有再收弟子的打算。”

“你也不需要自我禁锢于玉虚宫内。”

“可以下山去寻找道场，游览早已不复从前的四海八荒，寰宇星空了。”

听闻此言，燃灯眸底些许恍然骤升。

原来并非别人将他架到此刻的位置。

而是他自己拿的起，却放不下。

自己将自己禁锢在了，这个圈子之内！

“谨遵教主之命。”

躬身拜谢元始天尊指点。

燃灯便缓步踏出玉虚宫外。

只不过，他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也没有施展神通道法。

而是选择一步一个脚印，向着昆仑山下走去。

至于目的地为何？

天下之大，他都想要去看看。

一切随天，万物随缘，走哪算哪吧……“怎么样？”

“我这些弟子还不错吧？”

伴随着燃灯离去，元始天尊望着空荡荡的玉虚宫，嘴角再次微微上扬，淡声向虚空询问。

“圣人慧眼如炬，所收弟子自然天资聪慧，秉性良好。”

回应声响起的刹那，些许光影从黑暗中升起，但却依旧没有现出真身。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老样子。”

元始天尊望着黑暗中的光影，微摇着头淡声劝解。

“当年之事乃大势所趋。”

“你能够幸存下来，自然是天意使然。”

“如今量劫早已过去，天地自身不会再让你蒙受灾祸。”

“你如此躲躲藏藏，着实有失身份。”

“一点都没有你父亲的霸气威势。”

然而，他的劝解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对此其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