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才能保住韩国后裔的血脉。
公子成猛地抬头,满脸不解,“子房,食邑不在韩国故土,我怎么向宗族交代?而且,我们远离故土,这不是明摆着吃亏吗?”
公子成心里满是执念,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重振韩国,食邑若不在新郑或者阳翟,就像没了根,宗族里的人也绝不会同意。
而且,这样做的目的和考量,又是什么?
张良摇了摇头,拿出一副地图,手指点在地图上新郑的位置,“公子你看,新郑夹在赵、魏、楚之间,就算日后能复国,也是四面受敌,迟早会被大国吞并——这几乎是死局。”
说着,张良话音一转,语气恳切道,“相反,渔阳不一样,靠近盟主,又能连接边塞,既方便开垦,又能借盟主的势自保,比困在新郑强百倍。”
公子成皱起眉头,还是犹豫,“可故土就这么丢了?我实在不甘心。而且,我们是否能给祖宗交代?”
公子成心里又纠结又不舍,新郑这些地方,是韩国的象征,就这么放弃,他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
张良听了,则是耐心解释,“公子,当然不是丢了,而是留条后路。我们把食邑放渔阳,既能给宗族找个安稳去处,又能远程盯着新郑——日后真有机会,凭盟主的支持,再拿回故土也不迟。”
张良的想法是对的,韩国实在是太弱了,他们想复国,必须靠冯征。
如果把食邑放渔阳,放在冯征的眼皮子底下,就是向冯征表忠心,这是互惠互利的买卖,比守着虚名头强。
他看着公子成还有些迟疑的样子,又补了一句,“盟主现在掌控渔阳的粮草、军械,你把食邑放这,他才会放心帮你——没有他的支持,韩国连复国的影子都摸不到。”
公子成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子房说得对,是我太执着于虚名了。”
公子成心里豁然开朗,比起虚无的“故土象征”,能让宗族活下去、有机会重振韩国才是正事,张良果然比自己看得远。
第二天一早,公子成张良一起,亲自去拜见冯征,躬身道,“盟主,我愿将食邑定在渔阳,日后跟着盟主,好好开垦土地,为大秦守好边塞!”
公子成心里既忐忑又期待,不知道冯征会不会答应,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韩国后裔就算稳住了。
“哦?”
听到公子成的话,冯征放下手里的笔,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能如此抉择,也是好的!渔阳这地方,胜在方便!当然,你们不管如何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