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伏击我?难道是冒顿的人?不可能!自己老哥葛罗禄不是正在追击他吗,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绕过来?
“首领!不是冒顿的人!是大秦的兵马!他们穿的是秦兵的玄甲!”
一个部下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说话都带颤音。部下心里想,完了完了,是大秦的正规军,而且都是骑兵,关键是,还不知道是多少人啊,这根本打不过!
“大秦?”
葛罗利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站稳。
他一阵恼火,冒顿这狗东西!果然投靠大秦了!连大秦的兵都调来对付我!我饶不了他!
葛罗利心里又恨又怕,恨冒顿就这样就背叛了?
他妈的,果然是没冤枉你啊!
他刚想组织反击,就见一个魁梧的秦将拍马冲来——那人满脸胡茬,手里的长枪闪着冷光,正是樊哙。
“嗨!草狗,还不投降?”
樊哙手里的长枪一挑,向葛罗利杀来,葛罗利几个部下冲过来护卫,和樊哙身后的护卫杀到一起。
没几回合,葛罗利的部下们就遭遇了溃败,葛罗利匆匆要逃,转身就被人一脚踹下了马!
樊哙过来,一把抓住葛罗利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葛罗利一米八的个子,在樊哙手里跟个孩子似的,双脚离地,只能胡乱蹬腿。
“叫什么?”
“大大大……大人,我叫葛罗利。”
葛罗利吓得赶紧自报家门,“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哥是葛罗禄,他可是这一支匈奴骑兵的将军首领,你们留下我还是有用的。”
没错,你们可别轻轻松松的就把我给杀了。
我可不是炮灰啊!
你把我留下,我还有用呢。
“你就是葛罗利?”
樊哙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本事,还敢来端冒顿的老巢?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知道‘大秦’两个字怎么写!”
葛罗利被踢在半空中,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却挣扎不开。
樊哙的手跟铁钳似的,捏得他脖子都疼。他看着周围的秦兵,又看着地上死去的部下,心里一阵发寒,完了,这次真栽了!两千人,这么快就垮了!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卑微,只要能活,别说当内鬼,就算让我给樊哙牵马,我都愿意!
他妈的,说起来,都他妈怪冒盾!
你堂堂的匈奴王子,竟然投靠了大秦,当秦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