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是使者的嘴皮子!而且如果使者都可以办了,那还非要让首领亲自去吗?首领亲自去,才能让他觉得咱们够意思,以后才会给咱们更多好处!”
“那你这么说就是让首领去冒险了?”
那人反问。
“大不了我和首领一起去行了吧,我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赫拉突然笑了一声,拿起银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光在帐篷里闪了一下,“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没说到点子上。冯征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扣着我没用——扣了我,也就像打死一只蚂蚁,放着我,咱们还能帮他盯着冒顿那边的动静,帮他挡着单于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他让我去渔阳,一是要跟咱们商量怎么对付葛罗禄,二,我觉得,他可能另有别的打算和安排?况且,咱们帮他把葛罗禄灭了,他总得给咱们点实在的,总不能让咱们白忙活!”
“首领是说,冯征可能会把葛罗禄的俘虏赏给咱们?那些俘虏里可有不少好骑手,要是能编入咱们部落,咱们的实力就能涨一大截!”
“虽不一定会如此,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赫拉点头说道,“既如此,这趟渔阳,我必须去。你们选几个最会骑马的亲信,跟我一起去咱们轻装简行,不过,身后还是要跟着一支骑兵的。”
这一支骑兵,可不是为了和冯征和大秦的军队做对抗的,而是为了防止冒顿那边突然出现一支队伍把他们给灭了。
毕竟,双方彼此都不对付。
而且,身为上位者,哪能一点容错和避险都不做?
太大胆无所谓,那不是潇洒洒脱,那是懒,是蠢。
有人还想劝,却被赫拉一个眼神制止,“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匈奴首领去中原城池,是跟羊进狼窝似的,但现在葛罗禄即将抵达,咱们除了信冯征,没别的路。”
他叹了口气,又说,“咱们跟冯征合作,至少能拿到好处。如不如此,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孰轻孰重,你们心里清楚。”
众人见赫拉主意已定,也不再反对,纷纷退下去准备。
赫拉这些问题不是想不明白,他自己也能想得清楚。
只不过万事都有一个万一的,可能他这次前去大秦的城池里面,心里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心里好受点罢了。
而另一边,冒顿接到赫拉派人送来的“去渔阳见冯征”的消息时,正在帐篷里查看牧场的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