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良没有把人的名字说出来,可也让范增,几乎是能够确认,他说的是谁了。
“项氏?”
“在下不敢胡说,但说到底,谁敢这么做?”
张良看着范增说道,“六国那些人,虽然也很有可能,但,难道果真都不怕后果吗?”
“这事情,未必啊。”
范增叹息,意味深长道,“子房需知,齐国赵国魏国那些人,还有那田光,未必做不出来。”
“这自然也是。”
张良听了,无奈苦笑,“正是因为如此,在下实在是没有特别的头绪啊!做这事情的人,实在是恶毒,狡诈至极!我韩国此番,算是遭了大难,所有的辛苦积累和努力,全都毁于一旦了!”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