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话。

沈鹿：“……我叫你努力还错了？”

“你不努力，怎么留下来？”

“你哥留在和协了吗？”

周瑜一噎，她哥当然没留下。

就因为她哥都没留下，周瑜知道自己留下来的希望更是渺茫。

除非她重新找到一个比靳家更大的靠山，人家还不在意孩子的前途。

这样的人家，才有机会让她留在和协。

可这样的人家，凭什么看上她？

“没有。”周瑜被沈鹿一句话问沮丧了。

是啊，她哥医术不错，基本功扎实。

在和协工作好几年了，最后都申请调走了。

医院方面据说半点挽留也没有，这分明就是等着他主动离职呢。

她哥都留不下来，她还能留下吗？

她想起同学们背地里议论的那些话，就更沮丧了。

她不止不能留在和协，只怕在帝都也混不下去。

“我哥是自己申请外调的，我才不像他那么傻呢。”周瑜说这话的时候，没来由感到心虚。

沈鹿对此只能微笑：“那祝你成功。”

周瑜还想说什么，沈鹿已经绕开了她。

“等等！”见沈鹿要走，周瑜拦住她。

沈鹿这次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在给王爷爷治病吗？”

周瑜其实不相信沈鹿有这个医术。

但之前自家姥爷说了，沈鹿针灸很厉害，能控制住王老爷子的病情。

原本自家舅舅是老爷子的保健医生，姥爷是上一任保健医生，王老爷子对他们家人也很是和善。

以后，想必沈鹿会取代他们家的地位。

这一点让周瑜嫉妒不已。

凭什么自己也是从小学医，却医术平平……

“你把自己嫉妒的表情收一收吧，实在不像话。”

沈鹿提醒周瑜。

周瑜气得不行。

偏偏她现在拿沈鹿毫无办法。

周瑜扭头就走了。

沈鹿：“什么脾气啊这？”

不过，她也顾不上和周瑜较劲。

她进了王老爷子的病房，王老爷子正靠在床头看新闻。

他早间新闻，午间新闻，晚间新闻都不会错过。

没有人比他更勤劳。

“您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