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王老爷子的病情得不到控制,可不又得求医了吗?
谢教授这次主动推掉了替王老爷子看病的活儿。
因为他在太忙了,没有时间,也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快速为王老爷子减轻痛苦。
吃中药的调理速度太慢了。
他倒是给老爷子提过建议,让他寻一个南方的中医。
北方的基本都给老爷子看过了,能寻的都寻了个遍,没辙了。
南方倒是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中医。
如果能找到一个靠谱的,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也不知道王家人听没听进去。
王献礼:“……”听进去了,这不就找了沈鹿吗?
沈鹿虽然在帝都念书,但她师从黄元礼老先生。
黄元礼就是南方的医生啊。
黄家祖传的会治风湿,对关节痛,腰痛肩颈痛都有一定办法。
所以,说不定沈鹿还真有办法减轻王老爷子的痛苦。
治愈的可能性不大,治个七七八八也是可以的嘛。
谢教授越看沈鹿越觉得可惜。
这姑娘怎么就不肯继续学中医呢。
如果她大学选中医的专业,自己也有机会带这么一个天骄出来。
谢教授感叹自己抢不到好学生,另一头杨老医生已经让人按照房子抓好了药熬出来给王老爷子送去。
“王老爷子,这是您的药。”
护士送药进来,王献礼看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汁,就脸色发苦。
“谁开的方子,是沈医生吗?”赵启光是陪着老爷子一起来的。问话的自然也是他。
听说是沈鹿开的方子,王老爷子面色稍霁。
小沈同志不来虚的,万一有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