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儿给领导人把脉记下脉案,再来探讨。
几位被靳家父子接触过的大领导,脉象上看,都没有中毒。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脉象存疑。
大家都怀疑这位领导是已经出了问题,但不是明着下毒,所以他的身体看着只是自然衰败。
小毛病虽然多了一点,但体检肯定是查不出问题的。
靳平生这人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大家激烈讨论,要求查此领导的病历记录。
每一次靳平生用药的方子都被他们拿出来看了。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别,但看得出靳平生还是夹带私货了。
最怕的还是这位领导的药,大多是由靳平生让人熬好之后给他送去的。
分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中药,喝完了就没有任何证据。
想要从这方面定靳平生的罪,真的很难。
这个领导的脉案被留下了。
另外大家又说起了王献礼老爷子的偏头痛。
“正好,现在王老爷子的偏头痛是小鹿在施针,你们也可以探讨一下。”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试试。”
大家面面相觑。
不止杨老医生难以置信,就连谢教授脸上都有疑虑。
还是宋含章替沈鹿解释:“虽然宋氏十三针我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但对王老爷子的偏头痛不起作用。”
“还是沈鹿厉害,她只给老爷子针灸一次,老爷子的症状就减轻了一些。”
事后,宋含章也有详细了解过,王老爷子在针灸的过程中睡了个好觉。
最近两天也是睡得着了,虽然偏头痛时不时就会发作,但想要减轻痛苦还是可以的。
找沈鹿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