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村子比较团结,那些割尾会的人就算想动他,也被村民们拦住了。
别以为割尾会就厉害得很,要是真遇到了那种横的,他们也会害怕。
“我知道你师父。”靳平生叹气。
他没想到,临老了,还能遇到故人的徒弟。
不过,这丫头太年轻了,黄元礼怎么放心她这么小就出来闯荡?
难道就不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些普通中医,不知道自家老师,也很正常。
靳老这个级别,知道她老师,沈鹿也觉得正常。
“黄家祖上是御医,你师父家族传承可不得了。”
“也不知道你学到几分你师父的医术了。”
靳老现在看沈鹿的表情如同看自家后辈,这让沈鹿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主要是靳老一来就板着脸,沈鹿就猜到这位老医生不好应付。
谁知道自家老师的名头就还挺好用?
沈鹿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学到老师几成水平,只要不堕了师名就好。”
靳平生想起儿子发给自己那三张方子。
方子是眼前的小姑娘开的,不愧是黄元礼的徒弟,就是喜欢剑走偏锋。
“你师父以前也喜欢冒险,我和他有过交集,在医术上也有些交流。”
“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称我一声伯伯。”
沈鹿瞬间觉得自己的地位都得到了提升。
按照年纪,她肯定叫靳平生爷爷比较合适,但从老师那里论,她确实只能叫伯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靳伯伯。”
靳平生笑起来:“没想到我与你师父好些年没见,竟然先见到了他的徒弟。”
“名师出高徒,我相信你的水平。”
“不过,你师父现在住在哪里?”
“之前是我没想起来,如果是你师父,说不定真有办法治疗王老爷子的头痛。”
沈鹿看出靳平生眼里的期待,却不得不告诉他:“抱歉,家师已经去世了。”
靳平生惊讶:“老黄也不算大龄吧,我们这些老头子,普遍都比较长寿,不是每个人都和老宋一样倒霉。”
主要还是中医自己会养生,也会保养,一般来说,都不会病死。
老了自然消亡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他身体不太好。”
晚年虽然过得还可以,但那几年给他的打击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