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阻止陈彦,而是希望他能跟严蕊好好沟通。
陈书记的话其实也有道理。
而陈夫人的话更直接:“蕊蕊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一直以为能成为一家人。”
“陈彦说是吵架了,我以为就真是吵架了。”
“因为一开始介绍,他们俩就能处得来。”
“至于严山给我家老陈打电话表明情况,我也没放在心上。”
“两个人相处,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更何况,蕊蕊也算天之骄女,拿乔又没关系。”
“当然,我不是说在这段关系里,蕊蕊就拿乔了。”
“具体的,还是看他们。”
“我们作为长辈,介绍了就完事儿了,后续相处都是孩子们的事。”
听得出来,陈夫人的态度极具主观性。
人家不认为全是男方的错,甚至觉得这里面有女孩子的责任。
严蕊也不是什么纯洁白莲花。
蒋明芳听了这话,气得不行。
“她也就仗着自己是领导夫人,否则我真要去撕烂她的嘴!”
这就是说气话了。
严蕊朝沈鹿眨眨眼。
俩小的心领神会。
严蕊认为她妈是知识分子,文明人,真做不来那泼妇行径。
沈鹿的看法却不一样。
如果严蕊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蒋明芳不泼就会疯。
失去孩子的女人,就算作什么都不足为奇。
所以,陈家那位口下不积德的夫人,得感激严蕊醒过来了。
沈鹿看望玩了人,就说自己要走。
“我明天估计得离开玉城,蕊蕊姐,你好好养着,我下次再回来看你,和严叔叔,蒋阿姨。”
蒋明芳亲自把沈鹿送到外面。
拉着她的手不放:“小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你,小蕊——”
生死难料。
说得还是轻省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沈鹿,人多半是活不成了的。
“蒋阿姨,您这么说就见外了。”
“小鹿,是你人好。”蒋明芳攥着沈鹿的手,“林主任说,你医术很好,我就想问问,小蕊她这情况……”
“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肯定会有一点,她这摔得不轻,但也不会很严重。”
“慢慢治疗着,西医不行

